首页 - 教育新闻 - “同性恋是病”案败诉后原告提交上诉放弃意味着承认

“同性恋是病”案败诉后原告提交上诉放弃意味着承认

发布时间:2020-09-17  分类:教育新闻  作者:dadiao  浏览:3


9月11日,西溪(化名)正式发出呼吁。如果二审法院受理,我国首例“恐同”教材产品质量纠纷将迎来二审。

该诉讼起源于2016年5月。当时还在广州读大三的西溪从暨南大学的一个朋友那里得知,暨南大学《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 (2013年版)教材将同性恋列为性心理障碍,并将其描述为“性爱的障碍或性对象的变态”。



《给暨南大学出版社的一封公开信》西溪2016年写的。本文所有图片均为回答者提供建议,认为西溪认为上述内容污名化同性恋,提出“召回错误教材,纠正错误内容”。在未能与编辑和出版商沟通后,2017年,她起诉了出版该教材的广州暨南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暨南大学出版社”),以及江苏周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江苏周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均简称“周元公司”)。


经过三次延期,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终于在今年7月28日开庭审理,最终原告(西溪)一审败诉。


呼吁可能意味着重复过去三年的痛苦。回顾整个诉讼过程所花费的时间和精力,西溪曾经犹豫过。他立案的时候还是个大学生,现在有了全职工作。还有力气再折腾吗?在她得到判决的那天晚上,她和她的律师谈了谈,但她变得坚定了。“我咽不下这口气。”——放弃并撤回诉讼,意味着摆出一个姿态:你认为他们写的是正确的,你没有足够的理由起诉他们。


她再次拿出战斗的姿态,呼吁。


据代理的律师葛昂说,这起案件最大的意义在于,可以看作是一个象征性的、鼓舞人心的例子。他希望以后能有更多的相关教材的编辑和出版者能有更好的沟通态度,及时修改被污名化的内容。“其实我是想保护这些学生读者。”


同性恋是否属于性心理障碍的争辩



两位代理来自西溪、余利英、葛昂的律师。一审时,西溪以“内容质量问题”提起诉讼,称“该书直接将所有同性恋群体纳入性心理障碍,甚至直接将同性恋描述为‘性爱障碍或性对象变态’,显然没有科学依据,明显错误”。


对此,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回应:1。与本案无关;2.该组证据的命题和涉案图书中的相关表述是认知差异,不属于图书编校中的知识错误;3.书中涉及的学术观点和认知差异不属于暨南大学出版社的审查责任范围。


葛昂在接受《余新闻》采访时说,二审上诉主要是回应一审法院的评价。“我们认为,这些评估不仅是确定事实的错误,也是适用法律的错误。”


此前他们提交的证据包括《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三版)》、《疾病和有关健康问题的国际统计分类(第十次修订本)》、《精神障碍治疗指导原则》等国际国内行业标准,包括国家卫生计生委(2013)525号关于印发《精神障碍治疗指导原则》等文件的通知,以及卫生部(2001)286号关于修订和印发方刚等住院病历首页的通知


这些证据可以证明将同性恋归类为“知识错误”奚、葛昂认为,一审法院不仅否定了上诉人的主张,而且否定了国际、国内行业标准、部委通知适用标准、专家意见乃至我国判决文件的正确性,以及我们在国际会议上关于“同性恋不是疾病/性心理障碍”的说法的正确性。


关于暨南大学出版社的观点,涉及的书籍符合我国现行法律法规,没有错误内容。


初审回复中提到的出版社,本着对大学生负责、对事情负责的心态,2016年11月28日,广东新闻出版广电局就上述问题召开了讨论分析会,达成了《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的基本内容符合中国现行法律法规和中国国情的共识,信中没有反映错误的内容。广东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挂牌


2.CCMD-3明确指出,其编制原则是符合国际标准和中国国情。并且在介绍中明确写道:“国内需要保留或增加一些精神障碍或亚型,比如同性恋。”


3。根据《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3版》第一章总则第二条“实行婚姻自由、一夫一妻制和男女平等”,和第二章总则第五条“婚姻必须完全自愿”,中国实行一夫一妻制和男女平等的异性婚姻制度。因此,所有教材的编写都必须符合中国法律。


“放弃意味着你觉得他们是对的”



ii一开始不想起诉。


2016年10月,西溪与暨南大学出版社沟通陷入僵局。根据出版者的说法,修改教科书必须得到编辑的同意。另一边,编辑把手机黑了。


这时,一个叫余利英的律师找到了她。余利英是轰动一时的秋白诉教育部教材案代理律师之一。秋白案后,余利英和她的北京一派律师事务所开始通过法律手段推动此类问题。


“这是一个双向的过程,”西溪回忆道。一方面,她愿意推动教材的去污和命名;另一方面,她正在努力跟进教材的修订。


余利英告诉她“法律是一条路,让对方无法回避问题”。也是在这一年,西溪通过与性少数相关的非营利组织认识了葛昂。


西溪未能在广州立案后,与余利英、葛昂商量,改在江苏省宿迁市起诉。经过几次讨论,他们最终以产品质量纠纷起诉了出版商和销售商。


葛昂解释说,编辑没有被直接起诉的原因是考虑到“立案难”的问题。“如果你买了一本书,以书中的某个智力错误或观点对你造成了心理伤害为由提起诉讼,基本不会立案,因为法院认为这不是直接的法律关系,不构成侵权。我们不能直接起诉编辑,只能选择其他案例,最接近的就是产品质量纠纷。”


另外,“难识别”也是本案的一大难点。


2018年1月11日,周元公司申请《中国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图书质量鉴定。但无论是江苏省专利信息服务中心、江苏省科技咨询中心,还是受法院委托的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出版产品质量监督检测中心,均拒绝了委托。


“三年过去了,我们试着找了很多机构,包括广电总局产品质量检测中心。连它都做不到。真的没有其他机构能做到。”葛昂无奈的说道。


ii知道打赢官司很难,也有过犹豫,但不想先低头认输。——放弃并撤回诉讼意味着摆出一个姿态:你认为他们写的是正确的,你没有足够的理由起诉他们。


她担心败诉会给其他编辑和出版商树立“坏榜样”。今后,他们可能会以这一判断为由,拒绝修改教材中被污名化的内容。


还是继续上诉,她做出了这个决定。有些勇气和力量来自身边的人,甚至陌生人。


7月28日正式开案时,西溪在香港,因疫情无法出席。她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条信息,希望这个关于同性恋权益的案件能够被性少数群体见证和呈现。两个江苏的合伙人去现场参加。也有一些志愿者继续跟进此案。


“这种支持很重要。我的负担没有以前大了。这也是我继续上诉的最大决定因素。”在这条维权的路上,西溪感觉不那么孤独了。


“案子最大的意义是象征和鼓励”



ii“目前案件已经进入诉讼程序,我们会按照法律程序解决。”9月11日,暨南大学新闻中心办公室相关工作人员告诉彭江新闻。据随后由暨南大学出版社出版的


彭湃新闻,《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修改了同性恋的定义,删除了“与大多数人类性方式相比,同性恋可以被认为是


在律师ii和代理提出的最新上诉中,一审法院认为,在上诉人提交的五组证据中,除第一组证据外,其他四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是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的错误。并且在庭审质证过程中,没有组织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不仅违反了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也严重违反了“公平合理”的原则。


对于二审,西溪坦言不确定。通过起诉“内容质量问题”,他们不仅需要争论同性恋是否属于性心理障碍,还需要找到教科书编校错误率超过万分之一的证据。


如果能推动法院判定“同性恋是性心理障碍”这种表述是智力错误,那对西溪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胜利。"这样,出版商有义务和理由修改被污名化的内容."


但是缺乏权威的鉴定机构做图书质量鉴定,法院很有可能因为不认可教材的差错率而维持原判。


葛昂希望下一次二审审理成功。他不评判结果。“我最关心的是这个案子从010到10006的过程和意义,不管赢不赢。”


最大的意义在于,在目前国内“同性恋”的认知环境下,这件案子的象征意义和鼓舞意义。至少葛昂是这么想的。


有困难。很多人质疑,他们用了三年的时间,通过产品质量纠纷的原因“挠球”,纠正了“同性恋是心理障碍”的错误。值得吗?


葛昂健认为,这其实是对大家的一种鼓励:当你的权益受到侵害时,即使你的维权之路很艰难,也要尽可能去做。“其实我也想保护这些学生读者。”


ii的维权不仅仅是个案。


“当学生对他的性取向没有科学的认识时,可能会寻求教材或老师的帮助。大学课本上有这样一种错误的、落后的观点,对学生是误导的,甚至是有害的。”葛昂直言不讳。


他们在等待一个不知道能不能实现的结果。如果法院最终认定这本书质量不合格,依法可以要求出版社召回已出版的教材,公开道歉,甚至接受罚款。


葛昂希望通过这样的案例,让更多相关教材的编辑和出版者在未来能有更好的沟通态度,及时修改被污名化的内容。